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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邦勇诈骗涉恶无人管?证据确凿红河州两级检察院照样不诉!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1-05-11  浏览次数:40285
核心提示:来源:太原新闻网近日我们收到并从网上发现多封实名举报材料,材料反映李邦勇涉恶势力长期滋扰暴力催债、制造银行流水虚增本金、虚假诉讼诈骗借款人、担保人;而金平县、红河州两级检察院却枉法不起诉,纵容其犯罪一事

来源:太原新闻网

近日我们收到并从网上发现多封实名举报材料,材料反映李邦勇涉恶势力长期滋扰暴力催债、制造银行流水虚增本金、虚假诉讼诈骗借款人、担保人;而金平县、红河州两级检察院却枉法不起诉,纵容其犯罪一事。以下为具体反映材料:

李邦勇涉恶势力长期滋扰暴力催债、制造银行流水虚增本金、虚假诉讼诈骗借款人、担保人,金平县、红河州两级检察院枉法不起诉纵容犯罪

李邦勇,男,汉族,1972年2月15日生,身份证号:511002197202154418,住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鹭岛路33号22栋5单元7楼1号,是四川内江人(户口已迁到成都),与本案受害人胡常清、沈发荣是老乡,李邦勇早年当兵退伍后曾做过沈发荣的驾驶员,后来结交了金主就改行以放高利贷为业。

李邦勇在云南省红河州金平县放高利贷,以收砍头息并肆意认定违约、派人长期滋扰和暴力催收、敲诈勒索;在法院充当保护伞的情况下,以合法的诉讼掩盖非法的事实,以故意制造的银行流水虚增本金、虚假诉讼;隐瞒已保全并实现债权的事实诈骗担保人等高利贷手段,形成黑恶势力团伙非法侵占受害人的巨额财产,造成受害人重大损失,由于公检法部分领导干部充当保护伞,致使李邦勇有恃无恐,并持续犯罪至今。该案经金平县公安局全力侦查,在获取大量有力证据的情况下,李邦勇却通过领导打招呼,让金平县检察院和红河州检察院执意不起诉,致使李邦勇恶势力得到纵容包庇,至今仍逍遥法外,导致单位受害人金平鸿俊公司和自然人受害人胡常清、钟世孝、沈发荣等人的巨额财产损失至今无法挽回的社会不公正现状,受害人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迫不得已通过媒体对李邦勇等人控诉如下:

一、肆意认定违约恶意垒高债务、暴力催收、敲诈勒索胡常清等三借款人

受害人金平鸿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俊公司)是金平汇金半岛项目的开发商,2012年7月,鸿俊公司将汇金半岛项目发包给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一冶集团公司)总承包施工,同月,十一冶集团公司云南二分公司与受害人胡常清、钟世孝、沈发荣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将汇金半岛工程转给胡常清、钟世孝、沈发荣三人合伙承包施工,2013年10月,十一冶集团公司云南二分公司任命受害人胡常清为十一冶集团公司金平汇金半岛项目部副经理,负责主持汇金半岛项目部工作。2013年10月,胡常清等三合伙人因汇金半岛项目部资金困难,遂由胡常清出面向李邦勇提出借款200万元,周转使用3个月。李邦勇告诉胡常清必须按他们的规矩要先收砍头息,3个月的砍头息60万元(月利率10%)。胡常清钱不够就先转了40万元给李邦勇,李邦勇随即转给汇金半岛十一冶项目部240万元,胡常清随后又转了20万元给李邦勇,算是付清了60万元的砍头息。李邦勇让胡常清签了240万元的《借条》,实际借款本金仅为180万元,约定借款2014年1月28日到期,利息3%/月;逾期10%的违约金。到了2014年1月28日,由于金平政府要求抓工程施工进度,优先保障材料款和农民工工资,胡常清三人暂未还李邦勇钱,双方协商不成,李邦勇便给胡常清三人加码,延期3个月,时间从2014年2月28日起到2014年5月27日止,三个月的砍头息调高至108万元(按240万元本金计算,月利率15%)! 因这次胡常清三人没有钱支付砍头息,李邦勇就让他们重新签《建筑工程借款协议》和《借条》,将砍头息说成是本金,把借款总额变成了348万元,如不能按时还款则按0.5%/天计算违约金;其中108万元借款期间的利率2%/月。在短短7个月时间内,李邦勇肆意认定违约,通过两次收砍头息虚增本金168万元,把实际出借的180万元猛增成了348万元(相当于平均月利率高达13.33%)! 在《建筑工程借款协议》条款中李邦勇以监督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资金使用情况为由,强迫要求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另外支付专人的“工资”每月8000元。李邦勇随后即派出孙月伟、王校荣等人常住在汇金半岛项目部(同吃同住),监视胡常清等三人的日常行为。借款延期还款时间到期时(2014年5月27日),因李邦勇借款金额里虚增的本金(实质是高利息)太多,胡常清等三人已无法还清欠款,虽然当日想尽一切办法归还了100万元,王校荣、孙月伟不满意仍当众殴打了沈发荣(沈发荣2013年11月曾个人向李邦勇借款50万元,后被李邦勇利滚利变算成了借款370万元,未还)后又多次殴打,并以此威胁胡常清、钟世孝,要求还款。被逼无奈,胡常清三人于2014年7月7日又还款100万元、2014年7月17日还款148万元,终于还清了348万元!可是李邦勇并不认可胡常清三人已还清了借款,又肆意认定违约,逼迫胡常清三人须再赔偿违约金150万元! 实际上,即使按0.5%/天计算逾期违约金,348万元计算到2014年7月17日也仅只有56.26万元。加上108万元的借款利息,最多也才62.5092万元。

胡常清三人借款延期利息、违约金测算表

本金起算时间终止时间计息天数月利率利息、违约金额

1,080,000.00 2014年2月28日2014年5月27日88.00 2.00%62,492.05

2,480,000.00 2014年5月28日2014年7月7日40.00 15.00%496,000.00

1,480,000.00 2014年7月8日2014年7月17日9.00 15.00%66,600.00

合计625,092.05

说明:1.根据《借条》和《建筑工程借款协议》,108万元在借款期间2%/月计息,240万元延期期间未计利息,348万元逾期按0.5%/日计违约金。

2.借款延期到期日214年5月27日当日已归还100万元,违约金计算本金即为248万元, 2014年7月7日归还100万元,违约金计息本金为148万元。

但是在李邦勇指使王校荣、孙月伟、李邦科等人的暴力威胁下,胡常清三人只好于2016年3月18日出具《承诺书》,承诺在汇金半岛工程竣工结算付款时再支付给李邦勇150万元。李邦勇却在《承诺书》上加注:此款在2016年9月19日前支付。李邦勇追讨违约金过程中,得知胡常清三人被逼已无资金,经营困难拟要中途退场,一边威逼沈发荣将其入伙股份转让给他,一边威逼胡常清、钟世孝把跟十一冶云南二分公司的中途退场结算业务委托给他代理,强迫胡常清、沈发荣分别给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强迫胡常清三人共同出具《承诺书》,承诺:结算收入在200万元以内的全部给李邦勇,超过200万元的各分占50%。李邦勇取得代理人身份后,便一面跟十一冶集团云南二分公司办理中期结算,一面为孙月伟等人讨要继续监督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的“工资”,在被十一冶集团云南二分公司和汇金半岛项目部(胡常清三人2016年10月已移交给十一冶集团云南二分公司)明确拒绝后,竟然指使孙月伟殴打十一冶云南二分公司负责人向顺江并多次对其滋扰,致使向顺江抑郁成疾于2020年4月去世。经统计,孙月伟等人自2014年1月驻守汇金半岛项目部到2017年6月撤离金平,李邦勇、孙月伟等人共从汇金半岛十一冶项目部领走“工资”36.566万元。在得知鸿俊公司承诺将要弥补给胡常清三人经营亏损220万元后,李邦勇竟然无耻的强迫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把鸿俊公司承诺弥补胡常清三人经营亏损的220万元要交付给他冲抵胡常清三人欠的违约金,由于十一冶云南二分公司和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不同意,李邦勇即不断地发短信恐吓十一冶云南二分公司负责人向顺江和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负责人刘海龙,还向十一冶集团公司寄送了“检举信”要挟。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三、依法惩处恶势力犯罪:具有下列情形的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同时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打砸抢”等。在相关法律文书中的犯罪事实认定部分,可使用“恶势力”等表述加以描述。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四、依法惩处利用“软暴力”实施的犯罪:黑恶势力为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破坏经济秩序、社会秩序,构成犯罪的,应当分别依照《刑法》相关规定处理:

(1)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分别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的“威胁”,同时符合其他犯罪构成条件的,应分别以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定罪处罚。

(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同时符合《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其他犯罪构成条件的,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同时由多人实施或者以统一着装、显露纹身、特殊标识以及其他明示或者暗示方式,足以使对方感知相关行为的有组织性的,应当认定为《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于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规定的“以黑恶势力名义敲诈勒索”。

采用上述手段,同时又构成其他犯罪的,应当依法按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雇佣、指使他人有组织地采用上述手段强迫交易、敲诈勒索,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的,对雇佣者、指使者,一般应当以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论处。为强索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或者因其他非法目的,雇佣、指使他人有组织地采用上述手段寻衅滋事,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对雇佣者、指使者,一般应当以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论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五、依法打击非法放贷讨债的犯罪活动:......对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虚增债务”“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肆意认定违约”“转单平账”“虚假诉讼”等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立债权、强行索债的,应当根据案件具体事实,以诈骗、强迫交易、敲诈勒索、抢劫、虚假诉讼等罪名侦查、起拆、审判。对于非法占有的被害人实际所得借款以外的虚高“债务”和以“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等各种名目扣除或收取的额外费用,均应计入违法所得。对于名义上为被害人所得、但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实际上却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施后续犯罪所使用的“借款”,应予以没收。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八、其他:......本意见颁布实施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发布或者单独制定的其他相关规范性文件,内容如与本意见中有关规定不一致的,应当按照本意见执行。

李邦勇在本起犯罪过程中,以远超国家司法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标准(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法(民)发[1991]21号)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第7条:“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审理中发现债权人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只返还本金。”的规定,经查2014年10月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5.60%/年,即月利率为0.466%/月,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即为1.867%/月)。以非法占有受害人胡常清等三人财产(即高额利息)为目的,借民间借贷之名,将砍头息虚增成本金(即虚增债务),签订《借条》和《建筑工程借款协议》,派出孙月伟、王校荣等打手驻守在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长期滋扰、恐吓胡常清等三人。在胡常清三人拼凑还清了包含非法高额利息的“借款”后,李邦勇仍认定他们违约,并将违约金提高到超过原借款协议约定标准的2.4倍!这不是肆意认定违约是什么?在催讨违约金过程中王校荣、孙月伟多次在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当众殴打沈发荣、殴打钟世孝、殴打卢云忠、后来又因讨要“工资”和违约金殴打向顺江;把违约金索要金额从150万元提高到200万元、220万元,还发“检举信”到十一冶集团去要挟,这些难道不是恶意垒高债务?难道不是强迫交易、敲诈勒索?难道不是恶势力才做得出来的吗?

二、故意制造银行流水虚增本金、通过虚假诉讼诈骗借款人金平鸿俊公司

2015年8月,十一冶建设集团不愿支付农民工工资保障农民工子女开学所需学费,金平鸿俊公司不得不想办法筹措一笔资金支付给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汇金半岛项目部用以支付给四川阳达建筑劳务公司(以下简称阳达劳务公司)发放农民工工资),阳达劳务公司负责人李建君和李邦勇派驻人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的讨债人员孙月伟向鸿俊公司监事曹鸿志推荐李邦勇有款可借,且利息也不高,2015年8月29日,李邦勇赶到金平与曹鸿志协商,李邦勇利用鸿俊公司迫切需要钱的心理,假意说可以借给鸿俊公司400万元,用款6个月,月利率2%,但是分两笔转入,第一笔必须转给胡常清,并要求鸿俊公司提供汇金半岛在售商铺(9间、建筑面积555.58㎡,当时市场价值1111.16万元)作抵押,还要李建君、曹鸿志作担保。2015年8月31日,在签订《借款协议》和《借条》时,因李建君不愿意签字担保,即又临时改由胡常清在担保人处签字,《借款协议》和《借条》签订后,李邦勇即在农业银行金平县支行将200万元转入鸿俊公司账户,随即要求鸿俊公司必须将第一笔款转给胡常清个人账户,否则不再安排另外的200万元,约过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李邦勇又将200万元转入鸿俊公司账户。李邦勇通过两次转入200万元,制造了已出借400万元给鸿俊公司的假象。同时,李邦勇又以监督鸿俊公司经营为名,要求鸿俊公司另外发给他派驻监管人员“工资”每个月8000元。2016年2月27日借款到期,鸿俊公司与李邦勇协商变卖抵押物还款,遭到李邦勇等人的拒绝,李邦勇就带着孙月伟、李邦科等人又多次找到鸿俊公司监事曹鸿志,催讨还款,并长期盘踞在金平金达宾馆,随时对鸿俊公司进行滋扰,逼迫鸿俊公司承担高达近四万元的住宿费用。鸿俊公司被逼无奈于2016年5月6日与李邦勇签订《借款补充协议》,还款时间延期到2016月11月29日,李邦勇把违约金提高到还款总额的30%。在获得高额违约金协议后,李邦勇于2017年6月28日,以其虚增本金的《借款协议》和《借条》、两次转账200万元的银行流水作证据,向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法院起诉鸿俊公司,要求鸿俊公司赔偿他“本金”400万元、利息176万元、违约金120万元,合计696万元。同时,申请内江市市中区法院对鸿俊公司价值800万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内江市市中区法院据此作出民事裁定书,对已抵押给李邦勇的汇金半岛9间商铺(建筑面积555.58㎡)进行查封,冻结鸿俊公司银行账户800万元。因账户被冻结,鸿俊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派监事曹鸿志于2017年7月8日到内江市市中区法院应诉,在法院主持下作出调解:(1)鸿俊公司偿还李邦勇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135万元,本息合计535万元。(2)调解后鸿俊公司在8月27日前还200万元,所余本金335万元从2017年8月27日起每月还30万元,并按所余本金的1%/月计算利息,每月和本金30万元一同支付,直到还清全部本息为止。到2018年6月25日,鸿俊公司终于按内江市市中区法院民事调解书还清了李邦勇借款本息共计535万元和新增的利息19.65万元,合计归还李邦勇554.65万元。可当鸿俊公司2018年6月28日向内江市市中区法院申请解除李邦勇对汇金半岛9间商铺的查封时,李邦勇竟当庭反悔,又肆意认定违约,声称鸿俊公司违约,最后一笔转账不是还款,而是付给他的监管人员“工资”,并在2018年7月26日再次在内江市市中区法院立案,要求鸿俊公司再赔偿“工资”28万元!令人费解的是,内江市市中区法院不仅给李邦勇立了案,而且无视鸿俊公司的辩解和证据,于2018年10月18日判决鸿俊公司再赔偿李邦勇“工资”25.60万元。不但不解除查封的商铺资产又把账户给冻结了,由于受到李邦勇等人的逼迫,导致鸿俊公司无资金购买施工材料,也无资金支付农民工工资,导致工地经常停工,农民工闹事,购房户经常上访,给鸿俊公司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也形成了很多社会不稳定因素。经鸿俊公司统计,在借款期间,李邦勇就已领走监管人员“工资”11.8万元。面对如此贪得无厌之人和显失公正的判决,鸿俊公司向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的同时,收集到了李邦勇故意制造银行流水、虚增本金诈骗鸿俊公司的证据,于是向金平县公安局提起控告。李邦勇面临刑事诉讼的压力,才在2018年12月将索要“工资”的案子撤诉。

对上述犯罪事实,金平县公安局收集了全部书证、物证和证言,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然而金平县和红河州检察院却为李邦勇开脱罪责,认为李邦勇制造银行流水、虚增本金是经与曹鸿志、胡常清商量过的,所以不构成诈骗犯罪。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9年4月9日印发)一、准确把握“套路贷”与民间借贷的区别:“1.?套路贷?,是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相关违法犯罪活动的概括性称谓”。“2.‘套路贷’与平等主体之间基于意思自治而形成的民事借贷关系存在本质区别,民间借贷的出借人是为了到期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收回本金并获取利息,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也不会在签订、履行借贷协议过程中实施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等行为。”“3.实践中,‘套路贷’的常见犯罪手法和步骤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2)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按照虚高的“借贷”协议金额将资金转入被害人账户,制造已将全部借款交付被害人的银行流水痕迹,随后便采取各种手段将其中全部或者部分资金收回,被害人实际上并未取得或者完全取得“借贷”协议、银行流水上显示的钱款。......(5)软硬兼施“索债”。在被害人未偿还虚高“借款”的情况下,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借助诉讼、仲裁、公证或者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向被害人或者被害人的特定关系人索取“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9年4月9日印发)二、依法严惩“套路贷”犯罪:“实施“套路贷”过程中,未采用明显的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其行为特征从整体上表现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的,一般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对于在实施“套路贷”过程中多种手段并用,构成诈骗、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虚假诉讼、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抢劫、绑架等多种犯罪的,应当根据具体案件事实,区分不同情况,依照刑法及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数罪并罚或者择一重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指出:“民间借贷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社会多元化融资需求,促进了多层次信贷市场的形成和完善。与此同时,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也呈现爆炸式增长,给人民法院的审判工作带来新的挑战。近年来,社会上不断出现披着民间借贷外衣,通过“虚增债务”“伪造证据”“恶意制造违约”“收取高额费用”等方式非法侵占财物的“套路贷”诈骗等新型犯罪,严重侵害了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扰乱了金融市场秩序,影响社会和谐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三、依法严守法定利率红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法确立了法定利率的司法红线,应当从严把握。人民法院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对于各种以“利息”“违约金”“服务费”“中介费”“保证金”“延期费”等突破或变相突破法定利率红线的,应当依法不予支持”。

李邦勇在本起犯罪过程中,用“套路贷”的办法,即先通过胡常清配合走账制造银行流水,虚增本金200万元,跟鸿俊公司签订含有虚增本金的《借款协议》和《借条》,在拒绝鸿俊公司要求变卖资产按期偿还后,又认定鸿俊公司违约,签订高额违约协议,又以制造的银行流水、虚增本金的《借款协议》和《借条》作为证据向法院起诉,实现了非法占有鸿俊公司财产(即高额利息)335万元和变相利息(即“工资”)11.8万元的目的,合计非法侵占鸿俊公司财产346.8万元。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法释〔2018〕17号)第一条、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二)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债务关系和以物抵债协议的;(三)与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或者其他管理人员恶意串通,捏造公司、企业债务或者担保义务的;第二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一)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采取财产保全或者行为保全措施的;(二)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的;(三)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制作财产分配方案,或者立案执行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的;第三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情形,造成他人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二)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二项至第四项情形之一,严重干扰正常司法活动或者严重损害司法公信力的;(三)致使义务人自动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财产给付义务或者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财产权益,数额达到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数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第十一条、本解释所称裁判文书,是指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企业破产法等民事法律作出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支付令等文书。

对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李邦勇既已构成诈骗罪,也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应当择一重罪处罚。

三、利用信息不对称诱导担保人胡常清承担200万元还款责任,诈骗担保人胡常清134.621万元

2017年6月28日,李邦勇因鸿俊公司没有按期还款,向内江市市中区法院起诉鸿俊公司,要求鸿俊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以及按2%/月计算的利息176万元,逾期还款违约金120万元,合计690万元。同日还申请了对鸿俊公司价值800万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李邦勇向内江市市中区法院提交了《民事起诉书》和《财产保全申请书》后,第二天(2017年6月29日)即找到胡常清,李邦勇隐瞒了自己已经起诉鸿俊公司和已申请对鸿俊公司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的事实,假意说让胡常清只承担鸿俊公司借款“本金”400万元中的100万元的还款责任,就不追究胡常清其他借款余额部份的担保责任了,由李邦勇自行向借款方和其他担保人追收,无论追收到多少款项都与胡常清无关。胡常清不知道李邦勇已经按全额本息起诉鸿俊公司并已申请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误以为原本要被承担800万元连带赔偿责任的现在只需要承担100万元了,还以为是捡了个大便宜,当天就应李邦勇的要求签订了《借款补充协议》,在该份《借款补充协议》中约定:(1)胡常清承担鸿俊公司借款“400万元本金”中的100万元的还款责任,在2018年2月12前一次性归还,如违约就从《借条》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2%/月计算利息给李邦勇。(2)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原《借条》中的其他借款余额部分胡常清不再承担任何责任,由李邦勇自行依法向借款方和其他担保人追收。(3)原借款方鸿俊公司和担保人曹鸿志承诺给胡常清的奖励款500万元的余额部份(200万元),由双方共同依法追收,按实际收款金额各占50%分成。李邦勇通过诱骗胡常清签订《借款补充协议》,锁定了诈骗胡常清200万元。之后,李邦勇继续隐瞒内江市市中区法院已作出调解书、鸿俊公司已经在逐月履行还款的事实,强迫胡常清兑现《借款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200万元,胡常清没有钱,遂于2017年12月21日与鸿俊公司签订《以房抵款协议》,商定鸿俊公司将汇金半岛6套在售商品房住宅(建筑面积700.24㎡)以200万元的价值抵偿给胡常清,冲抵奖励款余额200万元。在李邦勇的逼迫下,由胡常清授权给李邦勇指派的李邦科负责销售变现,将销售款交还给李邦勇。李邦科在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2月6日期间共卖出4套,转走销售房款134.621万元。由于李邦科没有将转走的售房变现款全部交还给李邦勇,李邦勇反而认为是胡常清违约,于2018年2月28日向内江市市中区法院起诉胡常清,要求胡常清再赔偿他72万元。胡常清不知道自己依法已可以不用承担还款责任,于2018年4月10日在内江市市中区法院调解时,胡常清不得不同意在2018年4月20日前偿还李邦勇72万元。由于到期胡常清无钱支付,内江市市中区法院应李邦勇的申请向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部协助扣划胡常清的应收款72万元,但因胡常清在十一冶汇金半岛项目账面上无钱,扣划没有成功,李邦勇即申请将胡常清列为失信被执行人。

李邦勇的本起诈骗犯罪活动,金平县公安局已收集了完整的书证、物证和证人证言,证据已确实、充分,但红河州检察院竟然为李邦勇开脱,认为李邦勇在没有收到鸿俊公司还款向胡常清主张担保责任是可以的,不构成犯罪。但是李邦勇的犯罪过程真是法律规定的无罪吗?

首先、李邦勇与鸿俊公司2015年8月3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和《借条》时,是通过李邦勇刻意制造流水虚增200万元、实借200万元,李邦勇为了规避最高人民法院对民间借款利息的限制、意图非法占有鸿俊公司财产(高额利息)而签订的虚假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因此这份《借款协议》自始就是无效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也就是说胡常清是完全可以主张他的担保合同无效、他是不需要承担担保责任的!

其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鸿俊公司在第一次约定的还款时间未还上款后,于2016年5月29日与李邦勇签订《借款补充协议》(胡常清仍为担保人),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11月29日,但是《借款补充协议》对胡常清的保证期间并没有作约定。所以即便是胡常清的保证担保有效,他的保证责任也只能是法定的六个月,即到2017年5月29日到期,而李邦勇找胡常清协商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是2017年6月29日,已经整整过期了一个月,这个时侯胡常清的担保责任其实已经依法免除!

第三、对李邦勇所谓400万元的借款,鸿俊公司已经提供了9间商铺(建筑面积555.58㎡,市值1111.16万元)做抵押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放弃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要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此,李邦勇在以鸿俊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汇金半岛9间商铺)实现债权前,是不能找胡常清承担保证责任的。

第四、李邦勇起诉鸿俊公司和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后,内江市市中区法院于2017年7月2日即作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已抵押给李邦勇的9间商铺、同时冻结了鸿俊公司银行账户金额800万元。2017年7月27日开庭后即作出民事调解书,认定鸿俊公司欠李邦勇“本金”400万元,利息135万元,合计偿还535万元。其中200万元于2017年8月27日前支付给李邦勇,“本金”余款335万元自2017年8月27日起每月归还30万元,并自2017年8月27日起,“本金”335万元按余款月利率1%计息同步支付至付清“本金”为止。假如说李邦勇没有非法占有胡常清财产的故意,那么他在跟胡常清签订《借款补充协议》后、内江市市中区法院开庭时就应当主动将诉请“本金”改为300万元。或者在法院已经作出民事调解书、鸿俊公司已经开始按调解书履行后通知胡常清:他的全部债权已经从鸿俊公司实现追偿,他和胡常清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作废。但事实恰恰相反,李邦勇在已经从鸿俊公司获得还款和赔偿的情况下,在胡常清承诺的还款时间尚未到期就在不停地催促胡常清还款,在李邦科已经销售变现并转走了134.621万元的情况下(注,这个金额已经超过胡常清代鸿俊公司偿还100万元“本金”的金额),但李邦勇仍不罢休,再次编造证据在内江市中区法院进行虚假诉讼,还又讹诈了胡常清72万元。

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出,李邦勇在本起犯罪过程中的主观故意是非常明显的,李邦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利用胡常清不知法不懂法的弱点,诈骗了胡常清134.621万元,另有72万元诈骗未遂。

李邦勇的上述三起犯罪活动,金平县公安局经立案侦查,证据已经确实、充分,但是仍被金平县检察院决定不起诉、红河州检察院维持不起诉。不起诉的理由却是牵强和片面的,甚至是有意的为李邦勇开脱罪责。相反地,在内江市市中区法院、金平县公安局、金平县检察院及至红河州检察院办案过程中,一些现象让受害人费解和不可思议。比如,李邦勇虽是内江人,但是早已迁到成都安家落户,李邦勇与鸿俊公司、与胡常清等人签订借款协议时将争议管辖约定在内江市市中区法院,对李邦勇的诉讼请求或主张,无论证据是否充分,法官都予以支持。以致于当时李邦勇在庭外即嚣张的扬言,他打官司从不需要请律师,因为市中区法院的法官们就是他的律师!后经受害人多方了解,得知市中区法院里面确实有一罗姓庭长与李邦勇的堂弟李邦科有亲戚关系。而且李邦勇是职业放贷人,早前在四川就放过款给南充华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保林,被李邦勇等人暴力殴打催债)、四川弘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黄平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小勇,被李邦勇等人暴力殴打催债并非法拘禁)、四川伊莱维克电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邢刚,被李邦勇等人暴力殴打,非法拘禁几个星期,导致该公司破产重组)、以及工程包工头刘世安被李邦勇等人暴力殴打、非法拘禁,张勇被李邦勇等人暴力殴打、非法拘禁,李春富被李邦勇等人暴力殴打、非法拘禁,张家利被李邦勇等人暴力殴打、非法拘禁,沈发荣被李邦勇等人多次暴力殴打等,这些人均被被李邦勇套路放贷、暴力催债,大部分遭受李邦勇等人非法拘禁,有的甚至被逼公司停业、倒闭,因为李邦勇有一帮恶势力成员又有法院领导做保护伞撑腰,肆意妄为,随时认定违约起诉,债务人敢怒不敢言,这也许就是为何李邦勇至今没有被四川的政法机关追究的原因吧!

李邦勇在得知鸿俊公司向金平县公安局报案后,即带着胡常清(胡当时还没有报自己的案)在昆明找关系,某日约了据李邦勇称是云南省公安厅经侦总队的一王姓领导吃饭,请王姓领导给下面打招呼,王姓领导在酒桌上就满口答应,还安慰李邦勇说有他在不会有事的,谁也动不了他,说李邦勇从四川到云南来放高利贷是受了鸿俊公司的高利诱惑!果然不出所料,金平县公安局立案后,工作进展十分缓慢,用了一年多时间才侦查终结,期间受害人多次去找承办警官了解案件进展情况,承办警官都推说申请出差、申请增加人手难获领导批准,他们办起来也很吃力,感觉力不从心。本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对李邦勇恶势力的非法占有的财产应当进行追查,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措施,但金平县公安局既不认定李邦勇为恶势力,也未对李邦勇非法占有受害人的财产进行追查和采取措施。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金平县检察院竟以案涉个人隐私为由不给受害人鸿俊公司和胡常清三人的代理律师阅卷。在代理律师向金平县检察院曹姓领导反映情况和交流案情时,曹姓领导称鸿俊公司监事曹鸿志可能会赢了法律、输了道义,直言李邦勇千里到金平来放高利贷值得同情。受害人鸿俊公司收到金平县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后,即向红河州检察院递交了《不服不起诉决定书申诉书》,当时接待检察官还分析说李邦勇的行为即使不构成诈骗罪也已构成虚假诉讼罪,然而最终作出的《刑事申诉复查通知书》却维持了金平县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对是否涉虚假诉讼罪只字不提。< p="">

李邦勇接到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和复查通知书后,本已消沉一阵的人,现在又满血复活起来,他到处炫耀,到金平都是金平检察院和公安局的领导请他吃饭喝酒。近期李邦勇亲自或指使李邦科不断地打电话威胁胡常清、托人带信威胁鸿俊公司监事曹鸿志,声称要派出小弟来找他们的麻烦,除了要这些人赔偿他的名誉损失外,还要重新计算收取违约金,要让他们坐牢,他还要向金平县公安局追要国家赔偿,再一次让上述受害人感受到无助、绝望和恐惧,其他受害人更是敢怒不敢言。然而天理昭昭、朗朗乾坤,受害人们仍对国家的法制抱有希望,特借助媒体反映,希望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并以现阶段政法队伍教育整顿为契机,纠正错误,打掉李邦勇的保护伞,清除害群之马,切实贯彻执行习近平总书记的指示: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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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映单位:金平鸿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联系电话:08735226937

反 映 人:胡常清,联系电话:17766793168

钟世孝,联系电话:15397748003

沈发荣,联系电话:18989115443

2021年5月10日

看完以上材料,真的是骇人听闻。在全面依法治国、扫黑除恶、政法队伍全面教育整顿的大环境下,金平县、红河州两级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对于此案的审理结果居然会是不予起诉?这中间到底是否有何不为人知的隐情?在此我们希望有关部门立即介入此事,彻查此事,还此事一个真相,还社会一个公道。

我们也将持续关注此事,并将有关材料呈递给相关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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