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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望闻问切”为古籍续命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1-10-14  浏览次数:145368
核心提示:文章来源:中国文化报、文旅中国 作者:付远书▲ 册府琳琅——杜甫草堂古籍收藏保护特展善本古籍寄托着中国文人历代相传的深情,承载着中华民族浩瀚的历史,续写着大国文明薪火永继的传奇,是宝贵的文化遗产。7月16日

文章来源:中国文化报、文旅中国 作者:付远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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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册府琳琅——杜甫草堂古籍收藏保护特展

善本古籍寄托着中国文人历代相传的深情,承载着中华民族浩瀚的历史,续写着大国文明薪火永继的传奇,是宝贵的文化遗产。7月16日至8月15日,“册府琳琅——杜甫草堂古籍收藏保护特展”在四川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举办,呈现了一代代“草堂人”在古籍收藏与保护工作方面的努力与成就。这些古籍有着怎样独特的价值?它们是如何辗转来到杜甫草堂的?在保护修复方面又有哪些鲜为人知的故事?


一个世界杜甫诗集版本的收藏中心

文物收藏是一座博物馆的使命所在。1954年,时任成都市副市长的李劼人主持文化建设工作,提出“登门拜访”的征集思路。在这一思路指导下,于1955年成立的杜甫纪念馆(今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为丰富馆藏,曾经选派专人到北京、上海等地广泛搜集有关杜甫的文物资料,并于1956年、1957年、1981年和1983年先后4次在全国范围内征集杜甫诗集。

在搜集历代刊行的各种杜集版本的过程中,除了征集购买,社会捐赠也是重要途经之一。据悉,几十年来,李一氓、贺昌群、白敦仁、钟树梁、刘开扬等知名学者、诗人、教育家曾为草堂代购、捐赠古籍,例如镇馆之宝——南宋淳熙刻本《草堂先生杜工部诗集》便是李一氓在北京代购后寄予草堂。对此,杜甫草堂还特设了“水明楼”“学杜斋”“柿叶楼”等藏书室,专藏文化名人所赠古籍,以示敬意。

现如今,杜甫草堂文物收藏工作硕果累累,有杜甫、李白、陆游、黄庭坚等唐宋诗人和经史子集等相关古籍版本两万余册,其中以所藏历代杜集版本自成体系且独具特色,特别是宋、元、明、清、民国时期及韩国、日本等国的杜集版本达6000余册,无论在版本种类、数量还是质量上,杜甫草堂已是国内杜集版本馆藏最丰富、最集中的地方,可称得上是世界杜集版本收藏中心。


“海内孤本”藏之草堂,尤得其所


本次“册府琳琅——杜甫草堂古籍收藏保护特展”共分为“情系草堂护传统”“万卷藏书承文脉”“凝心聚力守初心”3个单元,共展出杜甫草堂搜集珍藏的宋至清杜集版本、档案资料、修复工具、图片影像等文献资料100余件,其中以南宋淳熙刻本《草堂先生杜工部诗集》最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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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堂先生杜工部诗集》


作为镇馆之宝、国家一级古籍,《草堂先生杜工部诗集》由革命家、版本目录学家李一氓于1965年8月寄送至成都杜甫草堂珍藏。作为四川人,李一氓始终关心杜甫草堂的发展,并一直为其留意与杜诗相关的古籍版本和外文杜诗等相关文物资料。1964年夏,李一氓忽见《草堂先生杜工部诗集》于北京中国书店,遂急代收之。得到此书后,他极为欣喜,对此书的版本、版式、体例、残存卷页、刊刻年代以及搜集经过等情况都进行了详细的考证著录。

据考证,《草堂先生杜工部诗集》书中“匡”字、“慎”字缺笔,依缺笔约可断定为淳熙刊本,同时根据其纸质字体,约可断为建阳刊本。随后,李一氓约请当时四川同乡和北京文化名人在上面题词,其中朱德题写:“成都杜甫纪念馆得此书,可为所藏杜诗带头。一九六五年五月十五日。”郭沫若题写:“草堂先生杜工部诗集,素所未见,殆是海内孤本,虽残卷,良可珍惜。藏之草堂,尤得其所,可谓草堂先生重归草堂矣。”这些题词都指出了此书的珍贵,题词本身也为此书增色不少,具有重要的文物价值,让此书显得愈发珍贵。

值得一提的是,这部“存书无卷首,无序目可查,不知何人所辑。书体甚奇,虽有编年,不以年次”的古籍,并不见于海内外公私目录著录。这意味着,《草堂先生杜工部诗集》是名副其实的“海内孤本”,且其以纸为载体,流传至今已有800多年,也实属难能可贵。


“望闻问切”为古籍续命

册府千华,古籍琳琅。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藏书万卷,每一本都历经岁月磨洗,如今能完美呈现在世人眼前,得益于背后无数“草堂修复师”的心血。现如今,杜甫草堂的文物修复师共有8位,他们中既有入行35年的“常青树”,也有刚刚实习的“新生芽”,整个团队在清幽雅静的草堂里,用热爱与坚持传递着“择一事,终一生”的无悔信念。

接手一册古籍,要先进行档案登记、影像留存、对古籍的病害情况做详细的记录等,随后会根据“病情”制定具有针对性的修复方案。

从事书画装裱和古籍修复已有20多年的欧萍回忆,自己修过的最棘手的一函古籍当属《安县志》。“最开始拿到手的时候,可以用‘碎渣’来形容。我自己一点点地揭开,再逐一编号,然后按顺序依次拼好,仅仅是修第一叶就用了20多天。”欧萍介绍,“善本与普本,虫蛀与絮化等概念均有区分,不同问题不同保护修复方式方法,都需要我们‘望闻问切,对症下药’。”

就技艺而言,古籍修复作为一门沿袭了千百年的手艺,没有捷径可走。据了解,修复工作中比较难的一道工序是“揭裱”,修复师要用双手轻轻地揭去已经破败不堪的古画原装裱层,揭裱完成后的古画仅余薄若蝉翼的“画心”,像丝绸一般柔软脆弱。这一过程往往要花去几个小时,中间不能有任何停顿,稍有闪失就可能损毁原作。在旁人看来,可谓如履薄冰、步步惊心。“这其实是一项比较枯燥的工作,必须要静下心来。”入行9年的宋鑫表示,截至目前,他们所经手保护修复的古籍只是冰山一角,这是一份需要修复师不断学习并始终保持审慎态度的工作。

一册古籍摆在人前,或许观众只能看到泛黄的晕墨的字,但在背后是一群人的坚守,是一个行业的传承。在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恒温恒湿、实时监测的标准化库房,集古籍修复室、书画修复室、修复材料室、分析检测室和文物拍摄室于一体的文物保护修复中心,加上一群积极向上、辛勤坚守的文保修复工作者坚持“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的古籍保护总体方针,让夯实古籍保护基础工作获得了良好的社会声誉。

“展览以‘古籍’为视角,展示了60余年以来杜甫草堂古籍收藏与保护工作的努力与成效。”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相关负责人表示,未来,杜甫草堂将积极探索数字化保护、善本再造等古籍保护新模式,有计划地拍摄古籍版本介绍及保护修复工作纪录片,在提高公众古籍保护意识的同时,让古籍能真正“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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