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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谱写文旅篇章 新征程印证青春无悔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2-05-03  浏览次数:108672
核心提示:文章来源:中国文化报、文旅中国“五一”国际劳动节和五四青年节就要到了,本报再次推出“我这十年”特别报道,听中青年文化和旅游工作者讲述他们的工作,讲述他们劳动中的付出与快乐,讲述为了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

文章来源:中国文化报、文旅中国 

“五一”国际劳动节和五四青年节就要到了,本报再次推出“我这十年”特别报道,听中青年文化和旅游工作者讲述他们的工作,讲述他们劳动中的付出与快乐,讲述为了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追求而在不同岗位上积极作为。他们有的是青年,有的虽已不再年轻,可青春和劳动的足迹历历在目。他们的工作未必轰轰烈烈,但都在“奋进新征程 建功新时代”洪流中努力前行。

广大文化和旅游工作者各种方式的劳动与创造,正是为了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因此,我们也约请相应的群众,讲一讲十年来文化和旅游生活等方面的变化,讲一讲自己的经历与感想,讲一讲对更美好生活的期待。

每个人所讲的只是一个特定角度,每一个人所做的事情或许微不足道,但我们凝神细看、侧耳细听,从中分明能感受到时代发展,能听到“奋进新征程 建功新时代”的铿锵节奏。


01

红色精神常讲常新


李  娜(全国文化和旅游系统先进工作者、任弼时纪念馆讲解员)


作为一名红色纪念馆的讲解员,我深切感受到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对红色纪念馆发展、红色基因传承越来越重视,为红色纪念馆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增加了动力。

我是2003年3月进入任弼时纪念馆工作的。出于对家乡湖南省岳阳市汨罗市走出去的领袖人物任弼时同志的敬仰,我从师范院校毕业做了一年老师后,转岗到任弼时纪念馆做了讲解员。党的十八大以来,在习近平总书记“讲好红色故事,传承好红色基因”思想的指引下,红色纪念馆和红色研学教育领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我也越来越坚信自己当初的选择无比正确。

10年来,我感触最深的是观众群体的变化和红色研学的发展。以前来我们馆参观的人大部分是由单位组织来参加党建或团建活动的团体,其中不乏一些流于形式的“走过场”。近年来,越来越多观众自发来馆参观研学,不仅有党政机关的党员干部,还有很多学生和社会团体,更有很多以家庭为单位的参观者。一些父母带孩子来参观时,会指着文物和图片耐心地给孩子讲任弼时的奋斗故事和他“坚定信仰、不忘初心,坚持真理、务实担当,不辞劳苦、奋力前行,少取多予、廉洁奉公”的“骆驼精神”。

这10年,红色研学教育经历了从兴起到热度不断攀升再到逐渐普及的过程,其中,红色纪念馆发挥了红色教育“大学堂”的积极作用,为红色教育提供了“教室”和鲜活的“教材”。我所在的任弼时纪念馆目前已是200多个大专院校和中小学的研学基地,每年要接待1000批次以上的红色研学团队。在讲解过程中,我从孩子们的眼神里看到他们对任弼时的故事充满好奇,对他的精神十分崇敬,这就是我工作的意义。

10年来,任弼时纪念馆的场馆设施也经历了数次提质改造,功能更加齐全了。2013年,纪念馆建起了文物馆,改建了游客中心,馆区面积由120亩扩大到了169亩,馆舍面积达到2万多平方米。2020年起,纪念馆又实施了可移动文物保护环境调控项目,该项目正在建设的专业化文物库房将用于改善文物保存环境和文物的数字化保护工作,这将使我们馆文物藏品保护能力得到显著提升。

在设施提质的基础上,我们馆的展陈质量也有了较大提升。例如,我们推出的任弼时生平业绩陈列,在原任弼时生平展中进一步深挖红色故事精华,形式上采用现代声光电技术,并增加了一些硅胶像场景和更多图片,使展陈更加精致,该展览还获评湖南省十年精品陈列展。

2020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到湖南汝城县沙洲村考察,参观了“半条被子的温暖”专题陈列馆,强调要用好这样的红色资源,讲好红色故事,搞好红色教育,让红色基因代代相传。这让我和同事们备受鼓舞。作为红色讲解员,我们有义务更加深入地挖掘红色文化和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革命精神,通过送展览、送宣讲进社区和学校等形式,把这些红色故事更生动地进行宣传和讲解,让红色基因代代相传。

在习总书记“讲好红色故事”精神的指引下,近10年来,我针对党员干部、普通群众和学生团队等不同的观众群体因人施讲,努力把任弼时同志不同时期、各个方面的丰功伟绩一一呈现给大家,红色精神于我而言也是常讲常新。


学生们在红色纪念馆走进历史


吴  颖(汨罗市任弼时红军中学教师)


我是一名中学历史老师,任教的任弼时红军中学就坐落在任弼时同志的家乡汨罗市弼时镇。在我看来,让学生深入了解家乡走出去的革命领袖及其精神品质很有必要。因此,我经常带学生去任弼时纪念馆参观研学,带他们“走出课堂,走进历史”。

任弼时同志被喻为党的骆驼,是中共七届一中全会确立的五大书记之一。在他46年的人生中,有30年的革命生涯,为建党、建军、新中国成立做出过卓越贡献。我希望学生们通过了解任弼时,更好地学习和了解党的历史,传承和发扬任弼时身上所体现的“骆驼精神”。

因为每年都至少会去两三次,所以任弼时纪念馆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近些年,场馆增加了,馆舍面积扩大了,绿化更好了,陈列布展也提高了档次。新增加的一些复原场景能让观众对展览内容有更直观的理解。有一个任弼时在延安窑洞前纺纱的场景令我印象十分深刻,学生们观看的时候都很感兴趣,我会告诉他们,当时的物资没有现在这么丰富,都是靠自力更生,使他们体会到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革命岁月里艰辛的生活。

每次在任弼时纪念馆听讲解,都有不同的收获,最令我和学生们难忘的是关于“最后一页日历”的讲解。在任弼时纪念馆的展厅里陈列着一个老式台历,简易的铁制底座,最上面的一页显示的日期是1950年10月25日。这一天是中国人民志愿军拉开抗美援朝战争序幕的日子,也是任弼时在工作岗位上坚持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日子。因为艰苦的岁月和繁重的工作,任弼时积劳成疾,1950年10月24日晚,他在一张朝鲜地图前工作到深夜12点,伸手把桌上的台历翻过了一页,心里计划着第二天的工作。可是,他再也没能醒过来,桌上的台历永远定格在10月25日,成为他不忘初心、鞠躬尽瘁的最好见证。讲解员讲得很动情,学生们听得也很认真……

今年将迎来党的二十大召开,2024年又将迎来任弼时诞辰120周年,作为一名基层党员和人民教师,我期待家乡的任弼时纪念馆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吸引更多的游客和观众前来了解红色历史。


( 张玲 采访整理)


02

忘不了“一碗粥的交情”


张永卿(昌邑市柳疃镇综合文化站站长)

过去10年,山东省昌邑市柳疃镇综合文化站的变化显而易见。原来的一间简陋办公室,变成了宽敞明亮的专用楼层;配套设施齐全,图书阅览室、儿童活动室、书画创作室一应俱全;楼道里人来人往,经常见到演出装扮的群众出出进进,为某个活动做着准备。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我作为柳疃镇综合文化站的负责人,笑在脸上,喜在心里。

10年时间,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刚进文化站时,老站长告诉我:“干咱们这活儿,没什么窍门,就是学会跟群众打交道,明白大家想要啥。”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上。后来的日子,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或者取得什么成绩,我总在心里叮嘱自己要时刻了解群众的需求。

至今记得,2015年,我随镇上的一家民营剧团下乡。以前,我干的是随队摄影师的角色。那次,我突发奇想,何不穿上戏服,上台跑个龙套?一念使然,在农历正月初五的上午,我走上舞台。一场戏下来,单薄的戏服让我瑟瑟发抖。由于受冻,我回家就开始发高烧,整整烧了两天。剧团团长来看望,后悔不该让我上台。躺在床上的我,虽然烧还没退,但脑子愈发清醒,说道:“我不上台还真不知道戏曲演员有多辛苦,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因为这次经历,后来我开始想方设法扶持镇上的民营剧团。我对镇上的领导说:“人家剧团挣不了几个钱,受热挨冻就是为了让大家高兴,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服务好?”

让我感到开心的是,以前文化站的经费经常拖欠,或者财政没有预算。现在不一样了,每年年底,文化站都会认真做好预算,镇上和上级部门也会尽最大努力保障。

为让镇上群众有实实在在的文化获得感,这几年,我顺应群众的需求,在全民阅读工作上发力。每年,柳疃镇综合文化站都制定全民阅读工作方案,开展“新时代乡村阅读季”等活动。

镇上公共资源少,孩子们暑假没事做。我和同事们商量,以各村综合性文化服务中心为依托,举办中小学生读书会。为此,我还专门跑到昌邑市图书馆,请来图书馆员为孩子们做“领读人”。如今,常年参与我们读书会的孩子有200多人,读书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群众文化工作,阵地也很重要。为鼓励各村重视文化活动,我专门组织各村干部加入微信群。哪个村的活动组织得好,就重点在群里推介,激励大家互相比着建设乡村舞台,无形中提高了文化活动在村干部心中的重要程度。

2019年5月,柳疃镇借着办桑葚采摘节的机会,同步举办镇上首届群众文化艺术节。我作为文化站站长,小到往音响设备上拷贝音乐,大到节目创作安排,事无巨细,忙得没时间喝水。

开幕前几天,临近晚上9点,我还在单位加班。附近跳广场舞的群众看到文化站里的灯还亮着,就跑过来看。知道我为了忙活演出的事还没吃饭,大家转眼便端来热气腾腾的包子和小米粥,用家长对孩子一样的严厉语气,催着我抓紧吃。低头喝粥的时候,窗外传来广场舞的音乐。我用余光瞥见一旁监督我吃饭的群众,突然有几滴泪掉进了碗里。

那是一碗粥的交情。在我看来,这碗粥不但甜美,更情深义重。


文化站是镇上的“桃花源”


王伟达(柳疃镇群众)


我从小在镇上长大,对柳疃镇综合文化站有深刻的印象。小时候,不可能经常跑到市区图书馆看书,所以总是窝在文化站的阅览室里。镇上的文化站长我认识好几位,都是热心肠,有时候站上没有大家要看的书,站长会主动打电话咨询市区图书馆。

从山东师范大学毕业后,我在济南短暂工作了两年,便回乡创业。柳疃镇的丝绸技艺远近闻名。我通过线上平台为丝织厂卖货,一年有10多万元的收入。

我对镇上的综合文化站抱有很深的感情,那里寄托着一个镇的历史文脉,是镇上最有价值的宝贝。

我们镇上的文化站平时组织活动比较多,尤其是天气好的时候,镇上经常能见到三五成群走进文化站的百姓,他们都是去排练或者演节目、看节目的。大家精气神十足,参加文化活动乐乐呵呵。我喜欢看书,不大参加文化站活动,后来一件事改变了我。

2020年9月,文化站办了一场乡土诗歌朗诵会。我当时正好路过,便过去围观。真没想到,我们镇上有好几位诗人,多年来坚持写诗,而且写的都跟镇上的风土人情有关。那些在丝织厂务工的人大大方方站在舞台上朗诵诗人的作品。那一刻我突然眼睛湿润了,觉得生活中美好的东西就在身边。

从那以后,我主动加上了文化站站长的微信,周末没事就帮着布置活动现场。我的邻居说,这些年,镇上的经济发展得好,治安也好、风气正,跟文化站工作人员的付出有很大关系。大家对文化站很认可,觉得它是镇上的“桃花源”,能弘扬正气,传承优秀文化。

我们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好,各级党委、政府对文化站非常重视,跟10年前比,文化站硬件条件明显改善,工作人员的业务素养也更高了。谈到建议,我觉得文化站在一些方面的潜力还没有被挖掘出来。比如,现在镇上的留守儿童不少,能否组织个“四点半学校”,吸纳更多孩子加入进来,或者开一些特色公益课,让孩子了解家乡历史。当然,这需要各方面支持和社会力量参与,我愿意当这个志愿者。


 (苏锐 采访整理)


03

诗情画意和收入一起增加


吴俊江(明月村党委副书记、副主任)


我的家乡明月村在四川成都十分偏远的一个县,在2009年以前,明月村还戴着“市级贫困村”的帽子,村民以种植水稻和玉米等粮食作物为主。那时候农业经济效益低,村里基础设施薄弱,道路基本上以狭窄的碎石路和土路为主。村里农民居住条件也差,住房以土坯房和砖木结构为主。2009年的时候,我们村人均收入仅为4772元。

转机发生在2011年,从景德镇来的陶艺发烧友李敏发现了一口因汶川地震受损停烧的邛窑系老窑。随后李敏提出了修复古窑、打造明月国际陶艺村、发展陶瓷文创产业区的构想。经过两年筹备,2013年4月,明月国际陶艺村项目正式启动,第二年,明月窑对外开放。

2014年,常年在外做生意的我回到村里后,发现了家乡文化旅游的商机,于是当机立断对自家的房子进行简单改造,在屋后的竹林里摆了几桌简易的柴火鸡,开起了农家乐,成为村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全家齐上阵,一次可以接待几十人。看着我们的生意红火,村民们也陆续加入进来。

此后,一批批有影响力、有创造力、有情怀的企业和个人参与到乡村的发展建设当中,成为明月村的新村民,将明月村变成了“文艺村”“理想村”“网红村”。

这些年我们看着村子面貌发生改变,也体验到物质和文化生活水平的提升。新老村民在村里新建的公园和绿道上悠闲地散步,也一同在游人离去后享受黄昏独有的宁静。

对于明月村未来的发展,大家都很上心,时常一起讨论。我们的交流可能是在月下的某一次喝茶闲聊中,也可能在不定期举办的“明月课堂”和“明月艺校”里,大家各抒己见,碰撞出更好的发展方向。

我对明月村的未来发展抱有极高的期待,想留在村里干点实事。在村民的拥护下,我自2017年担任明月村村主任,深感自身责任重大。茶山、竹海、明月窑——这三大亮点是我们村最值得称道的特色资源,用好它们,坚定走融合发展之路,让我们的日子变得越来越好。现在我们成立了成都明月乡村旅游专业合作社,开发了明月酿、明月手工茶、明月陶等特色文创产品,让游客把“明月”系列文创产品带回家,同时也销往全国各地。

返乡青年不只我一个。这些年最大的感触是村里返乡创业的青年越来越多了,村民不用离乡背井,就能获得创业创收的机会。在家乡,大家能享受完善的水、电、气、网、道路等基础设施,还有各种文体空间,一点也不比城里差。值得一提的是,连续11年举办的“雷竹春笋艺术月”以及“中秋诗歌音乐会”、陶瓷展、古琴诗会等活动,已经让明月村名声大振,同时也丰富了村民的精神文化生活,我甚至能从他们的笑脸里读到满满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新的一年,希望游客多多,明月村的IP影响力能不断提升,也希望新村民和原住民都能深度融入乡村振兴发展的各个环节,从而共同实现安居乐业、互助融合、共建共创共享的目标。


新老村民共创共享理想家园


陈  奇(成都奇村文创创办人)


10年间,四川成都蒲江县甘溪镇明月村先后迎来100位新村民,其中不乏陶艺家、服装设计师、建筑师、规划师、诗人、画家等。他们将村里闲置的老房子改造成乡村文化博物馆、陶艺工坊、草木染工坊,在大自然里建起咖啡馆、民宿、书店……村民也跟着开起了农家乐和餐厅。不断有大学生返乡发展生态农业、经营民宿,新老村民共创共享,建设理想家园。

我老家在蒲江县城,此前从未去过明月村。2014年4月,因为乡村阅读推广公益组织“3+2读书荟”的一次活动,偶然来到明月村,点燃了我心中的田园梦想。后受到邀约,我辞掉了城里的工作,于2014年进入蒲江城乡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副总经理身份负责明月村项目。就这样,我成为大家口中说的“奇村长”,这里成了我的新家园。

美好的事物需要太多人的努力。我们加入时村里的文创项目只有明月窑,到后来明月村又陆续引入50多个乡村文创旅游项目和100余名艺术家、创客。如今蜀山窑陶瓷艺术博物馆、明月樱园等30多个文创项目已建成并对外开放。明月村也先后获评全国文明村、全国乡村产业高质量发展“十大典型”、全国乡村旅游重点村等40余个国家、省、市级殊荣,入选了联合国国际可持续发展试点社区。

村里的基础设施改善了,孩子们课余的文化活动丰富多彩。村里美了,游客来了,农产品的销路也通畅了。每次回村里我都会去杨大哥家里转转,他家算是明月村变化的一个缩影。杨大哥20多年前高中毕业时,家里只有三间破烂的泥砖房。他和妻子李大姐凭着手艺和勤劳建起温暖美丽的家。在明月村这10年的变化中,李大姐开起了餐厅“豆花饭”,杨大哥则为新老村民修了很多建筑。

这几年,杨大哥家的房子一点点变样,最先把猪圈改造成明亮的餐厅,后来又把屋顶用木头筑了长廊,朋友、客人可以在长廊里坐着喝茶,再以后盖了三间木结构房屋,分享一间给一位书画家,希望书画家能够一起丰富明月村的内涵。新老村民在同一屋檐下,耕耘和书写着村庄的崭新未来。

我认为村庄焕发活力的密码可以总结为“还权、归位、赋能”,对村民尊重、理解、信任和赋能,让村民成为乡村建设的主体,为他们提供资源和支持,可以让村民更好地重拾乡土文化自信。


(王雪娟  采访整理)


04

当好舞台安全的守护者


王  涛(中国艺术科技研究所舞台设备检测中心主任,国家舞台设备质量检验检测中心常务副主任)

2013年,我调到中国艺术科技研究所,与检验检测工作结下了不解之缘。当时,舞台设备质量安全问题在一些地方开始暴露,演出安全事故时有发生,我国舞台设备检验检测事业刚刚起步。

当时,舞台设备主要存在四个共性问题:一是市场低价恶性竞争;二是只重视产品性能指标,不重视安全保护措施;三是安装人员素质低,安装工艺不规范;四是设备使用维护不当,部分场馆舞台设备用了很多年,但从来没有维护保养过。

舞台检验检测试点工作是在2013年7月开始启动的,中国艺术科技研究所新成立了舞台设备检测中心。我记得当时部门只有五六个人,十几台(套)仪器,检测范围只有舞台机械,检测能力才21项。经过这10年的发展,我们现在已建设成为文化和旅游系统首家国家产品质量中心——国家舞台设备检验检测中心,获得了国家认监委CAL授权和CMA资质认定,拥有20余个先进实验室和各类专业检测仪器300余台(套),检测范围涵盖舞台设备全领域,检测能力项扩展到314项,成为高端检测服务的提供者、行业排头兵、技术领先者。

这10年,经过大家共同的努力,我们取得了很大进步。2016年,我们承担了第11届中国艺术节(陕西)文华奖、群星奖31个拟使用参评场馆的舞台设备安全检测检查工作,实现演出安全“零事故”;2019年,再接再厉,圆满完成了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文艺晚会《奋斗吧中华儿女》、第12届中国艺术节的舞台设备安全检测工作;2021年,我们又有幸承担了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型文艺晚会《伟大征程》的全过程舞台安全技术保障任务。在演出排练B场地,我们排除了临时搭建架体结构计算风荷载取值偏低、架体存在倾覆风险等问题,用科技手段确保了重大演出活动的安全顺利举行。

这10年,是舞台设备检验检测发展的10年,是探索演出安全生产体系建设的10年,也是科技服务文旅融合、艺术创新的10年。在这期间,行业质量安全意识有了显著提升,检验检测保障演出安全已形成业内普遍共识,在2022年北京冬奥会和冬残奥会开闭幕式等重大活动上,在全国300余家剧院场馆和旅游演艺场所,都有我们检测人员的身影。

这10年,我们经常全国各地跑,体会到很多酸甜苦辣。印象最深的,是在海拔4500多米的高原场馆检测,有同志血氧浓度不到80,还坚持攀爬栅顶,继续完成工作。虽然艰辛,但为了保障观众和演职人员生命安全,我们感到很自豪。

今年9月,第13届中国艺术节即将在京津冀开幕、第19届亚运会的开幕式即将在杭州举行。我们将怀着更深更重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去迎接新的挑战,认真、细致、扎实地做好每一项工作,扛起每一份责任,全力以赴当好“舞台医生”,当好演出安全守护者,喜迎党的二十大胜利召开。


科技为舞台带来更多可能


夕  君(资深舞台艺术观众)


如今,日新月异的舞台科技早已让中国的舞台艺术创作、演出展现出前所未有的丰富与精彩。

记得大约10年前,我看过一场梅派青衣丁晓君主演的京剧《白蛇传》,舞美设计在传统一桌二椅的基础上,有了更多点缀,譬如白蛇下山时舞台上的干冰、会移动的山石等,尽管是常规手段,但是对剧情氛围的点染很有帮助。我还看过一版京剧名家史依弘主演的《白蛇传》,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结亲”一场,主创利用舞台技术手段营造出一点魔术表演的感觉,比如配合小青的动作、身段,道具花瓶中突然开出一朵花,诸如此类。这一设计暗合了“蛇妖会法术”的设定,也给观众带来了一丝新鲜感。至少以我当时的经验,戏曲舞台上类似的艺术处理还是不多的。

随着艺术实践不断走向纵深,人们似乎意识到,舞台科技、视觉设计并非仅仅是内容、人物的辅助手段,而是与内容深度交织,甚至其本身就是舞台艺术思想内容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记得,话剧《追梦云天》的舞美设计运用了高低错落的四块LED冰屏,构成了一个科技感十足,同时又相当写意的戏剧空间。其技术展现与剧情内容实现了高度统一,主创人员对舞美技术的攻克,与剧中科技工作者的逐梦之路,也构成了别具况味的对话。可以说,这部作品通过科技手段的运用,尝试让舞台视觉形象参与戏剧叙事,“有意味的形式”之中又包含了非常丰富的现实内容。

人类对科技的探索不会停止,新的科技手段与成果必将不断出现。在这个意义上,科技给舞台艺术带来的全新可能性,似乎永无止境。然而,人类的美德不仅有探索和吸纳,还应当包括克制。

近些年,过多科技手段介入舞台艺术,让人眼花缭乱却并不提升艺术效果的现象时有发生,技术“帮倒忙”的情况也并非没有。我想,越是在技术唾手可得的时候,越应该自我提醒:所谓创作,应该为艺术匹配适宜的技术,而非为罗列技术而“硬凹”艺术。压制过度的技术冲动而回归艺术本体,或许需要一套成熟稳定而牢固的生产流程才能予以保障。


(王伟杰 采访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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