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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跃飞:西迁东归 长卷再现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22-05-15  浏览次数:87700
核心提示:文章来源:中国文化报、文旅中国 作者:罗云川▲ 《土尔扈特万里东归画卷》局部(国画) 翟跃飞长10米,120多个人物,历时近一年……最近,中国民族博物馆一级美术师翟跃飞完成了以蒙古族土尔扈特部东归这一重大历史

文章来源:中国文化报、文旅中国   作者:罗云川


▲ 《土尔扈特万里东归画卷》局部(国画) 翟跃飞

长10米,120多个人物,历时近一年……最近,中国民族博物馆一级美术师翟跃飞完成了以蒙古族土尔扈特部东归这一重大历史题材创作的美术作品《土尔扈特万里东归画卷》。它也成为画家之前创作的《锡伯族西迁画卷》的姊妹篇。

2019年,中国民族博物馆着手策划“为了共同的家园——土尔扈特东归与锡伯族西迁”主题展览。为更形象、直观地表现中华民族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也为探索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博物馆视觉表达,他们决定以绘画作品做展览背景,通过与实物相结合的展示形式,丰富展览的层次,使展览更具可读性、可视感。两幅绘画作品的创作任务落到了翟跃飞身上。

翟跃飞生于1962年,1983年从山西大学艺术系毕业后进入西藏人民出版社担任美术编辑。其间,他坚持油画创作,也画过唐卡,“玩”过实验艺术。1997年他调到北京工作。科班出身,西藏塑造的“边地感”,以及工作积累的知识、技能储备,让翟跃飞对“西迁”“东归”两幅绘画作品的创作充满信心。

锡伯族西迁,指的是清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从东北锡伯族官兵中挑选士兵千人,连同家眷一起派往新疆伊犁屯田戍边。土尔扈特东归,发生在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不甘沙俄奴役的蒙古族土尔扈特部历时近半年,行程上万里,战胜沙俄军队的围追堵截,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返回祖国。“这两起事件有一致性,都发生在清乾隆时期,时间相当;更为一致的是,西迁、东归朝向的都是同一个地点——伊犁,锡伯族是来建设自己的新家园,土尔扈特人是回到故里,都是保卫和平、守望家园、为国效力,意义重大。”翟跃飞说,“所以,对这两幅作品,我最终确定了长卷这种绘画形式,采用全景式写实和散点透视的手法,运用黑白线描以及分染、单色罩染等技艺,这样既能突出历史感,又可以容纳更多的人物,以人物来说话,通过人物的呈现来表现漫漫行途,表达重大主题。”

翟跃飞介绍,在构思、创作中,他查阅了锡伯族西迁的历史记载、锡伯族当时的社会生活和民俗风情以及清朝早期北方民族的相关图像资料,甚至由现在锡伯族的服饰、装束等追溯回去,力求尽可能符合史实。

《锡伯族西迁画卷》长约10米,描绘人物近130个。不同于之前相关文艺作品侧重表现西迁的悲壮和艰难,这幅绘画作品画面上既有负责安全、在前开路的官兵,也有说笑打趣的姑娘,还有快乐嬉戏的儿童,这些人物的设定疏密有致,节奏感强,富有叙事性,充分表现了锡伯族西迁这一宏大的历史事件。

完成《锡伯族西迁画卷》后,翟跃飞随即转入《土尔扈特万里东归画卷》的构思、创作。“这一历史事件深深地感动着我,也激发了我的创作热情。我决定以绘画来更形象、更直观地表现土尔扈特部万里东归的历史壮举,尤其是其中蕴含的精神力量。这份力量显示出中华各民族长期形成的内在的凝聚力是任何外在力量都不能切断的。”翟跃飞说,虽然画作是为配合“东归·西迁”主题展览而作,属于“命题作文”,但他并没有把创作仅仅当做任务来完成,更将其视为独立的作品,其中倾注了真挚深厚的感情。

和《锡伯族西迁画卷》一样,《土尔扈特万里东归画卷》也是采取长卷构图,用散点透视、全景式的手法,以土尔扈特人出发、行进、到达这样分段又连续的形式,自然衔接起整个过程的战斗、突围、生离死别、艰苦跋涉,其间的悲伤、希望、喜悦等情感也随之贯穿于整个画面上。

2021年,翟跃飞全身心投入《土尔扈特万里东归画卷》创作中。画布使用的是白棉布,在西藏画唐卡用的就是这种布,它具有使画作保存时间长的优点。显然,这也透露了画家欲使作品传之久远的艺术雄心。

史料记载的东归的土尔扈特人有姓名者,有部族首领渥巴锡等五人,翟跃飞把这五人都画进了长卷中。据载,渥巴锡率领部众返回祖国后,将自己的腰刀、箭袋敬献给乾隆帝,它们后来存于故宫博物院。翟跃飞查阅了相关图像资料,再现于画作中。他还曾到安置东归的部分土尔扈特人的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采风、调研,了解其衣食住行、风土人情,这也为东归长卷积累了创作素材。在画中,男子腰带上挂的皮革水壶和饰物、老人手里拿的念珠、妇女发辫上的装饰乃至马车上的车钉,种种细节均得以观照呈现。“在服饰的处理上,我有意不把他们画得衣衫褴褛,只点到为止。东归的土尔扈特人是朝着他们心心念念的祖国而来的,精神的昂扬是我着重要表达的,如果破衣烂衫、狼狈不堪的话,那就成《流民图》了。”

据史料记载,17万土尔扈特人经过一路的战斗,加上疾病和饥饿的困扰,“其至伊犁者,仅以半计”。这一历史极其悲壮。在创作中,翟跃飞没有过多渲染其“惨”,而是突出其“壮”。为了画面的整体性,他开始构思时就把敌人设定在画面之外,画面上不出现被敌人追杀围堵和人员牺牲的场景,也不出现艰险的路途环境等,这些都由画中人物的表情和动作来表现。比如,战士的英武表情和拉弓射箭、挥刀舞枪的动作,反映出他们处于激战中;再比如,妇孺老幼的悲愤、惊惧、哭喊,牛车的蹒跚、马儿的困顿,无一不在展现生与死、血与火;又比如,霞光映照下,祖国就在眼前,人们的喜悦表现为欢笑和如释重负的表情,或轻快奔跑,或掬一捧故乡的泥土,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表现从出发到抵达,西迁长卷是按照中国书画传统从右向左展开,东归长卷则是由左至右递进,在形式上也巧妙地呼应了“西迁”“东归”主题。

对于两幅作品,翟跃飞是满意的。尤其是东归画卷,他认为艺术上更成熟一些。《土尔扈特万里东归画卷》完成后,从他的工作室搬至单位,待“东归·西迁”主题展览举办后,入藏中国民族博物馆。这让与之朝夕相处近一年、今年退休的翟跃飞“心里空落落的”,竟有几分不舍,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长大,渐行渐远,只留下青春靓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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